第9章 我以为在这种时候，男人都会……强迫女人

两人在车上清点收获：

24瓶矿泉水、12包泡面、两桶柴油。

还有一堆日用品。

“够用几天了。”秦林说。

苏语然却情绪低落。

她坐在床边，看着窗外渐暗的天色，突然说：

“秦林，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？我们会不会……哪天也像路上那个人一样，冻死在雪地里？”

秦林看着她。

女孩眼睛里有了恐惧，真实的、深刻的恐惧。

前世，他也曾这样恐惧过。

“我不知道世界怎么了。”

秦林实话实说。

“但我知道，只要我们足够强，就能活下去。”

“怎么变强？”

“升级这辆车。”秦林说，“找晶石，升级，让车变得能应对更多危险。然后我们去找更安全的地方，或者……自己建造一个安全的地方。”

苏语然沉默了一会儿。

“秦林，你相信能渡过这场灾难吗？”

“我相信。”秦林说，“但不是所有人都能。只有准备好的人，能活下去的人，才有资格看到灾难结束的那天。”

他顿了顿：“而我们要做的，就是成为那些能活下去的人。”

他知道更多，这个极寒的天气不会一首持续下去。

到后面还有极热天气。

还有其它的极端灾难。

当然，也有一些宜居的区域，只不过很少。

而且被控制了起来，想要进入其中难如登天。

不然他前世也不会死了。

苏语然看着他，眼神慢慢坚定。

“嗯。”她说，“我听你的。”

晚上，两人煮了泡面，加了火腿肠。

这是从加油站小超市翻到的最后一点荤腥。

热汤下肚，身体暖和起来。

饭后，秦林检查车辆状态。

【能源：71/100】

【生存点：37】

【水箱：净水箱12L/100L】

水用了些，但补充了24瓶矿泉水，相当于12升。

该睡觉了。

两人洗漱——其实就用水擦了擦脸。

卫生间有洗手池，但没热水。

然后又是那张小床。

苏语然这次自然了些，主动躺到内侧。

秦林躺下，关灯。

黑暗中，两人并肩躺着，能听到彼此的呼吸。

“秦林。”

苏语然突然开口。

“嗯？”

“你说要收利息的。”她声音很轻。

“利息……到底是什么？”

秦林侧过头。

虽然看不清，但他能感觉到苏语然在看着他。

“你觉得呢？”他反问。

“我……”

苏语然顿了顿。

“我知道你想要什么。昨天我说了，你要我做什么都行。所以……如果你想，我可以……”

她没说完，但意思明确。

秦林笑了。

“利息不着急。”他说，“等你真的愿意，而不是为了生存交换的时候。”

苏语然愣住了。

“而且，”秦林继续说，“现在不是时候。我们还在危险中，需要保持体力和清醒。等我们到了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，再说。”

苏语然沉默了很久。

然后她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
过了一会儿，她又说：

“秦林，谢谢你。”

“谢什么？”

“谢谢你……对我还算温柔。”

苏语然声音很轻。

“我以为在这种时候，男人都会……强迫女人。”

秦林没说话。

他想起了前世见过的那些事。

确实，秩序崩溃后，很多男人把女人当战利品，当泄欲工具，当交换物资的货物。

他不是圣人，但他有底线。

“睡吧。”秦林说，“明天还要找晶石。”

对于这些晶石，秦林有一些猜测。

和不同灾难有关。

“嗯。”

苏语然翻了个身，背对着他。

但这次，她主动往后靠了靠，背轻轻贴着他的手臂。

一个微小但明确的信号。

秦林闭上眼睛。

窗外，风雪又起。

但车内温暖如春。

他有车，有物资，有一个还算可靠的同伴。

还有最重要的。

有重生的记忆，有对这辆车潜力的了解。

这一世，他真的有机会。

活得好好的机会。

【生存点：38】

数字跳了一下。

那一夜，秦林终究没有完全克制住。

黑暗是最好的掩护，温暖催生亲近。

当苏语然转过身，主动缩进他怀里时，他的手臂自然地环过她的腰。

隔着棉质睡衣，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曲线。

“就当你是在取暖。”

苏语然闷声说，脸埋在他胸口。

秦林没说话，手却顺着她的脊背缓缓上移，最后停在肩胛骨的位置。

那里很瘦，蝴蝶骨微微凸起，像随时要展翅飞走。

他记得前世最后一次见她时，她更瘦了，瘦得颧骨突出，眼睛大得吓人。

她当初转身，或许是不想自己看到她的样子。

就像自己也不想她认出自己一样。

可是这次不一样了。

“秦林。”

她突然叫他。

“嗯？”

“你的手……”她声音有点颤，“别乱动。”

秦林的手正不自觉地着她的后背。

他停下动作，但没有收回。

“以前你也这么说过。”他说，“在图书馆，我的手放在你腿上。”

那是他们刚交往时的事。

夏天，她穿短裙，两人在图书馆角落自习。